敬鬼神而远之

    话说在期中考完的那一天, 我和几位同学(三男两女)相约一起去QK一下. 首先是去"X德保龄球馆"打保龄球,顺便讨论接下来的节目, 结果大家决定去"钱X KTV"唱歌,大夥儿就怀著兴奋的心情上路了.

    分配一下谁载谁之後,我载的是甲女.一路上聊得十分愉快.後来骑进一条巷子,没想到有户人家正在办丧事, 而灵堂正好挡住了整条巷子,没办法只好绕道,这时後座的甲女却冒出了一句:哎呀....那耶架虽(台语)!!!我忽然感觉不对,马上加了一句:对不起...对不起...讲错话了!!而甲女也未发觉不对劲,我想应该没事,也就没告诉她说这种话是没礼貌的,就当没发生过好了...没想到事情还是发生了....(好可怕呦....)

    在离开"承X保龄球馆", 前往"X柜 KTV"的路上, 我的後座还是甲女. 在停一个红灯後, 一起步, 甲女却整个人坐了个空 ,往前扑倒在地上,左手小指当场扭到,隔天小指变成紫色!!当然我这位司机难辞其究 ,可是後来发现摔车的地点,竟是和甲女无意说错话的地方,平行地同一路口而且,坐过後座的人都知道,坐不稳的话,是会往後翻跟斗的,但,甲女为什么呈往前扑倒状摔落地, 除非有"人"在後 面拉住衣服.........(诸位看官,如果不信邪的话,可以找几位同好,自行演练一番, 不过记得作好安全措施,否则後果自行负责!!!还有,摔的姿势麻烦好看一点...谢谢!!)

    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实, 我们几个同学都亲眼目睹, 所以在此要奉劝大家千万要注意自己的言行, 否则........


忆故人


    很久以前就想写这故事了!只是真的太长了,写起来太累人。

    主人翁小邱是我一位好友,与他相识已经有20年以上了,从小一起长大的,我想没有人能比我更了解他,除了...小季。

    小邱和小季在我们都是国二生时相识,他俩也不知怎麽的特别聊的来,小邱他家里父母常吵架,所以他从不向家里提他自己的事,而他心情烦时也不向人说,除非找我聊,当然这是在他认识小季之前。

    记得小邱和小季真正熟起来是一回小季爸妈吵架,小季受不了跑了出来,找小邱去聊天,当然家里吵架这对小邱来讲是司空见惯的事,所以也就特别能安慰小季啦!那天他们好像聊到凌晨,小邱坚持要送小季回家,也因为如此小邱也和小季家人熟悉起来,小季家对小邱十分赏识,也不反对他们交往,不过就小邱说当初他和小季都年青,只是觉得和对方在一起很快乐,也没想到是不是男女朋友,就这样两人当了两年的好友,就在小邱要考高中时,小季家要移民,两人直到要真正分离了才认真思考对方在心中的份量,或许也因为如此,他俩後来才会成为恋人。

    小邱说他这辈子犯的第一个错误便是当初没留下小季,因为小季家亲戚都在台湾,更何况小季大哥因为兵役问题还不能出国,所以她父母并不坚持她也要移民,或许女孩比较早熟,也对感情事较敏感吧,当时小季便问小邱要不要她留下,当然小邱想当然耳的认为小季该随父母去美国,而非留在台湾,可是越离分手日子越近,小邱心中越是杂乱,他也不知为何心中会如此难过,自然的,高中和五专都考的不理想,就在小季移明民前一天。小邱去她家送别,小季问了小邱一句:「你真舍得我走?真不希 我留下来?」小邱一听,心里一酸,才想到莫非自己喜欢小季?可是现在说什麽都来不及了,他只好回答:「不管我怎麽想,你都该和你爸妈一起!」隔天,小邱依然到机场送行,在进登机门前小季说:「我们认识两年了,你真只当我是好朋友?」小邱低着头,不知如何回答,小季又说:「别骗我,我都要走了你还怕什麽?」小邱抬起头看看小季,她眼中已经满是泪水,其实小邱又何尝不是泪流已满面,小邱轻轻执起小季的手,只说一句「我等你回来!」有时一句话就已足够,就像在此时,小季走时回头丢下一句话:「我一放假就会回来看你。」每回小邱喝酒谈起往事,说到这就会苦笑的说:「唉!在一起两年,一直到分开前才变成男女朋友,或许真是当时年纪轻吧!」

    後来放榜,小邱成绩自然是跌破老师眼镜的差,所以选择了重考之路,重考的一年,他和小季并未失去连络,反而每周一封信的往来着,重考生的生活对小邱来说并不艰苦,因为他底子本就不差,所以一年後他进了建中。

    进了建中的小邱开始活耀起来,他叁加社团,才小高一便和学长一起带活动,生活可说很多彩多姿,半年後也当上社长,在所有人眼中的小邱应是快乐的,但是却不是,因为小邱家里的争斗变本加厉,他父母已是水火不容了,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他大哥因此搬出家里。小邱在这种环境下自然也无法好好读书,所以他...被当了,留级一年。

    小季并未违背承诺,果然在第一年的夏天回台湾,看他俩一天到晚腻在一起,小邱带社团,小季就远远躲着看,直到小邱活动结束再在路上和小邱一起回家,也不吃醋也不会觉得不耐烦,我和小邱都常说怎会有这样的女孩。那一年的夏天小季还带回一个好消息,就是她打算回台湾读大学,也就是再过一年她和小邱就不用两地相思了,那次是我认识小邱20多年来第一次看到他笑的如此开朗、如此满足。

    好景不常,小邱第二年高一那年的元宵节他父母正式离婚,小邱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我爸妈离婚了。」可是我知道他是心如刀割的,小季为此还特别回台一趟,陪小邱度过这难熬的阶段,在小季回美国前说:「再过四个月不到我就要回来考大学了,别难过,一切都会过去的。我们很快便会再见!」谁知一别却成永恒。

    小邱常说他不怕苦,不怕累,就怕当他得到全世界後没有人能和他分享,又说他什麽都好,就是勘不破情关,不论是友情、亲情或爱情都一样,情关难过 !谁知他最怕的情关却不断找上他,在他刚由父母离异中爬起,又传来恶耗..小季在美国出车祸,死了!算算那也是五六年前的事了,小邱现在只要想起这段往事都会热泪盈眶,当天他收到消息,便借了台车一个人夜游去了,他骑的很快,像不要命似的,他只想如果死了就算了,果然在一个弯道他摔车了,只是他命大刚好有戴安全帽,只有右手脱臼和擦伤,并无大碍。

    在医院,大夥问他何苦那麽傻,他只是笑笑摇摇头说:「小季实在对我太好了,她从不让我担心,而我呢?我被留级,她只是笑笑要我加油,只是对我说知道我一定有困难,我忙社团,她也支持我,无论我多心沮丧,她都对我有信心,她都会无条件支持我,这样的人我要去那找,我想或许我一辈子都找不到第二个了。」若有人说他痴,他会说:「不是我痴,是她太好,我才会如此怀念她。」後来,小季在国内办丧礼,小邱没去,还把所有他和小季的照片、信件全烧了,把所有纪念品拿去陪葬,他说是小季的遗言,为怕他会
睹物思人,有时想想,这两人真不知要怎麽说!

    自从那回摔车後,小邱好像摔醒了,见他似 又像以前一样爱胡闹、爱开玩笑,但是他却变的有点阴沉,他变的常常一个人发呆,晚上也越来越晚睡,见他不笑时总觉得他心事重重的,还常常半夜一个人跑出门去散步,一散就到天亮,总之他给人的感觉就是和以前不同。还有,他竟然三更半夜跑去小季坟旁和她聊到天明,居然不怕好兄弟,所以有朋友说他好像有点疯,可是见他谈吐和思考都和以前一样,绝对不是疯了,问他怎麽了,他总是说:「觉得活的不是很完整,总觉得缺了一些感觉!」问他是缺了什麽,他说是个依靠吧!!说他自己也抓不出是那种感觉。

    或许是小邱晚睡吧,夜路走多了,总会碰到鬼的,渐渐的,以前不说鬼故事的小邱,居然变成了我们当中专说鬼故事的人,听他说多了都怀疑他到底有没有遇到,每回问他他都微微一笑带过,直至有一天的晚上........

    记得那天晚上,小邱找我去海边散散心,我想反正我心情也不是很好,就答应了。因为前几天都是阴雨绵绵,所以骑没多久就可以看到路旁有坍坊的土石,小邱骑车又快,说真的有点胆颤心惊的,就在过了一个弯道没多久,小邱忽然把车停下,很紧张的看看四周,还下车张 ,问他出什麽事也不答,就在我们停车不到一分钟,前方一阵巨响,吓我一跳,跳上车要小邱一起去看看,他摇了摇头,我只好一个人去看看罗!

    我才骑了没多久就发现整条路全被土石埋住了,要是我和小邱没停车的话,那...想到这真是头皮发麻,骑回去找小邱时发现他一个人坐在路边,囗中似念念有词,看到我回来只抬头看我一眼,也没说什麽,我开囗叫他,他手一挥示意我不要吵他,我只好闭嘴看看他玩什麽把戏,也不知坐了多久,我忽然发现小邱在哭,走过去拍拍他肩 ,问他怎麽了,他说:「没事啦!喝酒去吧。」我们就回头骑去电天母了。

    几杯黄汤下肚,小邱中显得更难过了,我看他这样实在不忍,问他:「有事就说,别一个人 着。」小邱抬头看我,说:「你知刚刚为何我忽然停车吗?」「不知道,我还想问你呢!」小邱就把整个经过对我说了.............

    「当我们骑上山後,我就觉得有人在跟着我们,後来在过那个大弯时,有个女声叫我停车,我只想那是错觉,可是那声音不断叫我停车,声音越来越明显,原先我只是觉得好像有人在叫停车,後来更觉得有个人在我耳边说话,甚至可以感觉到她的呼吸,我心里当然会怕 !所以我也不太敢停车,开玩笑,你也知道那边路旁是坟场,在过我们刚刚骑最後的那个弯道时,我忽然觉得有人坐在我後座,是个女的,因为我还能感觉到她的长发在飘,她还把身体靠在我背後,抱着我,在我耳边说:『老么,你停车啦!求你,好不好』
」听小邱说到这,我心惊:「她叫你老么?那她是....不可能!」小邱说:「这世上会叫我老么的只有我家里人和小季。你说她是谁!」「可是....小季的声音你听的出来吧,那女的是吗?」小邱不说话,只是点点头。「那...我骑回来後你在路边发呆,又是怎麽了?」

    「喔!那时我下车後,发现根本没人,就四处看看,很想看看她在不在,可是没有,我就坐在路边,心里很难受,真想从那里跳下去就算了,我才刚那样想,就觉得她在我身边坐了下来,那种感觉真的很明显,我一直告诉自己是错觉,可是我甚至能感到她的长发的在我脸上拂过,所以我就自言自语,告诉小季我很想她之类的话。」「那她有说什麽吗?」「她说我有太多的事情要做,有家人要照顾,不可以就这样走了,要我照顾好自己,还说如果我真的那麽想不开,就算我也死了,她也不会理我!说完我就觉得她不见了。」

    我想了想,问小邱这是不是第一次,他说:「不是,只是以前从没这麽明显的感觉。真想忘掉她,可是就是忘不掉。」说罢!小邱又把头低了下来,我知道他在哭,可是我不知道要怎麽安慰他,或许...等他哭够了,就会没事了。「来!乾了这杯,去我家泡茶吧!」小邱忽然这样一说,又吓了我一次。走出店门,小邱过来搭着我的肩,笑着说:「这世界还是很美的,刚喝过酒,回去时骑慢一点 !!!」「喂!!还敢叫我骑慢点,是你自己骑慢点才对吧!!」唉!!!有这样的朋友,我也不知该不该为他担心,或许就如
他所说:「别担心,我会没事的。」希 他真会没事......


 
在那段黯淡的日子里


    母亲把我紧紧地搂在怀里,木讷的言辞中洋溢着怀疑与喜悦。舅公祖俯身一边逗着我玩儿,把奶嘴在我面前摇晃,一边说道: "免烦恼,这个岢仔福气!八字真重, 命中文武交辉,必有为官之命,只是杀气重了一点,身边命特别弱的亲友可能会有几个遭到妨碍。"

    我终於抢到了奶嘴,塞进嘴里兴奋地吮起来,好奇地玩起他花白的胡子。

    那是我和舅公祖的第一次见面,也是最後一次,隔夜舅公祖於安睡中无疾而逝,没机会亲眼验证他的预言。武官从戎、科甲状元,我好像走在造物者冥冥中预定的无形道路。

    舅公祖是算得够准。L与Y,连同他自己的死,都在他的预言之内。

    他的命重只有三两多,是家族中命重最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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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假期的最後一天,明早就要到高雄寿山报到,准备到前线服役,我出其不意地到苗栗部队去探访Y,两人喝酒闲聊着。

    "算命的说我走霉运, "Y点着了烟,苦涩地说道, "要我最近少出门,少接近命中带煞的人。废话,八字轻又不是第一天知道。"说不定是两年内最後一次见面,Y今天话特别多,说得有点收不住囗。

    "有一次我和邻居小朋友到一个公寓楼顶去躲迷藏,大家都玩得很开心,但我越玩越觉得奇怪,"Y皱起眉来, "有一个声音不停告诉我水塔里更好玩,我就迷迷糊糊地想爬上水塔,结果被闻声而至的大人赶下楼去。"他把杯里的 液用力咽下喉去, "後来才知道,那个水塔淹死过一个小孩,年纪和我当时差不多。害
我连续几个月都绕远路回家。"

    我和Y从进到那所烂学校的第一天就认识了,一起跷课,一起打架,连上成功岭都睡在相邻的床上。在学校有关Y惊险的灵异事迹听得太多,一直当他吹牛,就如同今夜一般,并没有放在心上。为了赶点名时间,我没让他多讲,天黑不久就分道扬镳了。

    一到厦门湾咽喉前的小岛,连长就叫我连背了三周的红带子,在忙乱的新生活中

    一到厦门湾咽喉前的小岛,连长就叫我连背了三周的红带子,在忙乱的新生活中,我没有时间去注意任何无关紧要的事。写给Y好几封信,他都没回,我也只当他 。

    这天连收发匆匆丢给我几封信,敬个礼就慌忙溜出观测堡。干,刚失恋的人有那麽可怕吗?我沈浸在金马官兵宿命般的 郁里,叹了一囗气没精打采地一封封拆看着。突然间我整个人跳起来了!

    是Y的死讯。他出事的那一夜就是我和他最後一次见面的同一天。

有关Y的死因众说纷纭。在班上Y的人缘很好,直到他被勒休为止,他一直是我们心目中的老大。由於封锁消息,在中部当兵的同学闻讯而至,却被挡在部队大门外,只能向安官和卫兵探听消息。有人暗示他当弹药士盗卖军火畏罪跳楼,有人说连上军官外神通内鬼偷卖武器给黑道,被Y发现, "里面"的人将他灌醉推
下楼去,有人说他是喝酒後中邪,被以前在同一地点自杀的新兵亡魂牵去做替身,........。我看完信後发了一回的呆,连集合哨都没听见,後来是通信班长来把我拉出去的。在部队前连长有意地不停臭骂着 (他被前期预官学长整过,因此连带地对我这个小少尉特别有意见),我彷佛没听见,只是茫然地站着。

    "不要骂了,干!"我不知那来的力气跟胆子,眼中布满血丝,向矮小的连长猛然暴喝。连长吃了一惊,猛然向左退了一步,排排站好的部队瞬时炸了营。我迳自奔向一炮炮堡,在无可形容的痛苦中,依稀听见辅仔替连长找下台阶:"连长,观测官刚失恋,年轻人,让他冷静一下,不要跟他计较啦!"

    “观测官刚失恋,年轻人,让他冷静一下,不要跟他计较啦!"

    我不该多事去看他,Y是被我这命带煞星的废物克死的。是我害死他的,是我。

    不久我就调了职,去管一个有好几位回役兵,十分荒凉、邪门传闻不断的岸炮据点。本来炮指部打算把这个据点连同这些难缠的回役兵一起移交步兵海防营,谁知道5x营的营长耳朵够长,千方百计要他们旅长拒绝,所以拖到今天还没办移交。嘿,连长想整我,他可搞错了,本人在改头换面之前算是小流氓出身,来这里可对了我脾胃。

    其实回役兵并不难管,但要先和他们建立私交,长官督导时自然要他们听话,一般时候可要常给点小好处,偶尔出个纰漏要能禁得起上级 ,别端出长官的碴样,自然就不会出大事。

    就酱子我过了几个月的好日子,和附近班哨的步兵打得烂熟,常常把偌大的寝室薰得都是酒肉臭气,上级见我居然管得还不错,据点也好一阵子不再闹鬼什麽的,就乐得由我逍遥自在,直到L来到我这个被无主荒坟、雷区围绕的据点以後。

    女友因为我远赴外岛当兵而离开我,多年好友无故暴 ,长官像更年期提早来到一般无理取闹,在这段黯淡的岁月里,身边都是一些爱喝阿达仔加高粱的老粗,我只有用日记来排遣心中的沈郁。当时在心中, "命带煞星"的阴影一直潜伏在意识的最深处,在自责和恐惧的支配下,我不敢和关心的同僚、部属过於深交。大家看着我,觉得随和慷慨、坦护部属却带着一丝莫名的冷淡 (这是一个退伍老士官的评语),还以为
是个性如此,索性任我独自闷头读书,除了想找些好康ㄟ的时候,平常不大来打扰。什麽好康ㄟ?在这个骑脚踏车只要三个小时便可环绕一周的小岛,还不就是吃吃喝喝。这天肉呆来找我,说是农历七月初一快到了,营上又有新兵补来,想问我怎样比较好?
    怎麽样比较好?用新台币办最好。我脸上勉强挤出一点微笑: "肉呆,有新人来补来?我怎麽不知道?当然要好好迎新罗。你是本据点的大学长,点子多,帮我个忙替我想想怎样办好吗?"在说话时我悄悄地把两千块塞进他的手心里。肉呆笑笑地把钱收下,试探地说:"没问题交给我办了,排仔你不要老是出钱,自己
也要箝点某本。"我哈哈大笑:"谋本?退伍以後能不能交到女朋友都成问题咧 ! 想那麽多!对了,这回别忘了地基主要拜,好兄弟也要拜,你快退伍了,钱不要乱花,回去也可以给老母买点礼物。"肉呆闻言,还真的呆了一下,露出不虚伪的感激眼神默默退了出去。我就知道只要提到他的老母,就可以摆平他,




高雄某中学的鬼故事

    我是高雄某教会中学毕业的, 嗯.... 对!就是那个每年年底前都会发行「赎罪 券」的那个学校。说来也是奇怪,我家住高雄市区,但是我印象中好像大多时候 都是住校。宿舍位於操场旁边不远,一栋两层楼的建筑物,楼上一律是国中部,楼下则有几间是给高中部同学。有些品行比较优良的高中同学,就会被派去国中生寝室当室长做威做福的,我是属於比较顽劣的份子,所以从没当过室长,「所长」到干过几回,厕所所长啦!
    我住的寝室就在离宿舍玄关不远的地方,由於风水不错,在某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遥遥相对的女生宿舍,在那个一触即发的年纪里,我的床位可是大家垂涎等待的黄金地段。当然老实说,我有用高倍数的望远镜用力的瞧过,结果啥也没见著,只有一格格紧闭的窗户。在炙热的炎暑,南部恶毒的阳光下,始终没看他们开过窗户,这是一直令我纳闷的地方。每当晚上十点熄灯就寝後,挂上蚊帐,从朦胧的夜色中,远眺著心目中伊人所住的寝室,趁著星光及月色,总掩不住那由内而外绮情的遐思。就这样在大考小考不断及大学联考的重重压力下,总是藉著这样的片刻,而获得了深沈心灵处的暂时纾解。
    放榜後,打包起行李,又搬到了北部的另一家教会学校,还好那里并不发行赎罪券。美女如云逗得我是心花怒放,所以也逐渐的淡忘了那段青涩的年代,及独自痴情的夜晚。寒暑假总会尽义务似的回南部家中,才跟老爸老妈打过招呼不久,就丢下行李飞奔出门,去找高中的难友们叙旧。可是行李还没等放软,就又随便牵拖个理由北上了。
    从这样断断续续的跟高中母校接触中,才晓得原来我那个时代黄金般的床位,现在已经变成了「狗屎床位」,而且人人畏惧。原来事情是这样的;学校里有个神父不知道为什么,就在某个黑夜,在我住过的那个床位窗户外的榕树上吊。尸体在黑夜的风中荡呀荡的,一直到了隔天凌晨,才被住在楼上准备出门参加弥撒的一位修士发觉。
    这位上吊神父,有在晚上就寝前出门散步的习惯,所以每到夜晚听到窗外的轻微响声,总会情不自禁的将棉被紧紧裹住,深怕有个三长两短的蒙主恩招。後来有位从国中部直升高中部的一位铁齿学弟,力排众议的争取到了那个床位。住了半个学期也没有听说什么风吹草动的,相安无事下,也就继续的做我以前做过的春秋大梦。就在某个熄灯就寝後,这位学弟拖著疲惫的步伐,从自修室一路上腋下夹著课本及模拟考卷,睡眼模糊的进入寝室,打开内务柜,漫不经心的整理著;忽然一阵冷风,从领口吹入,心中的一种莫名感觉,令头皮到脚底的毛孔都竖了起来,眼角的馀光撇见窗外漂浮著一颗圆形物体,慢慢的转过头来,眼神由模糊慢慢的转为清晰,竟然是一个小孩子的头,带著浅浅的微笑,还慢慢的说∶.......『哥哥!你吓著了没?』



温泉乡的传说


    多年前,有一大群高中生去东部毕业旅行,大夥想想就要进入紧锣密鼓的「备战」联考期,於是决定在这最後一次一同出游的期间,彻夜狂欢。

    全班只有两个女生不想去,於是全班同学皆一同去夜游,只有她们两个留在旅馆里,A、B两女决定趁着大夥都不在先去洗澡,以免一堆人回来又是一窝疯「塞车」排队,於是A女就先去洗澡。一般旅馆的浴室都不大,更别说好几年前的东部了,除了气窗就剩门一个出入囗,雾气蒸腾中,A女不经意看见镜中似有一人模样,原以为是自己的影子,才发现影子愈来愈像一个不动的脸正向她微笑,这个年纪的学生一定听过许多奇奇怪怪的故事,A女当然也不例外,心里直低估着:「不会如此倒楣吧?还真被自己遇到...」集中精神、一点也不敢看镜子,用最短的时间草草洗完,马上冲出浴室。

    A女出来後当然第一个告诉B女,B女直笑她平日鬼故事听多了,疑神疑鬼罢了,完全不以为意当下就去洗澡了。

    一切似 都很平静就跟在自己家里一样,B女还对在外面那一头在洗衣服的A同学说:「没什麽事 !我看你 ,自己吓自己!」说罢便唱起「温泉乡的故事」...这东部的小镇真是亲切,人们的生活单纯规律、东部的风光、气候也挺舒服的,偶而来东部走走小住几天应该也不错....,B女正陶醉在她的美好计画里;但好一会儿渐觉得有人在看她,小小的浴室里除了气窗、门也关得好好的,过了一会儿B女终於发现浴室镜中有一人影直瞪着她微笑,且镜中的脸愈来愈清楚,B女猛转过身也没发现人影,而镜中的脸冷冷的微笑,她再也忍不住地使力打开门,但就像我们最常听到的故事一样,怎麽也打不开,「没想到这事真让我遇见?...」,心脏跳得都快蹦出来了就是打不开,B终於忍不住惊叫一声,晕了过去。.....

    经过这麽多年,东部的温泉乡依旧游客热络,某些小旅馆依旧在旅游旺季里会有一批批的学生前往游玩,而这个小小的「奇遇」也依旧在许多年轻学生里囗耳流传......。


我在ktv 的日子

    不知道各位有没有人看过一张蛮常见的海报,就是一个小男生,侧身亲吻一个小女生的镜头,看过吧,很多人都看过这张海报。先说明这个,是因为这个故事与这张海报有关…会计,你今天看起来怎么不太有精神。」我对会计说道。到这个ktv工作也有两个月了,渐渐也习惯这 的生活,在民国八十年左右,ktv少爷还是蛮好赚的,那像现在都是强调「平价」ktv,少爷们想要「跳」一些小费是难上加难。
    服务业的薪水是一回事,另外一个原因就是服务业的风气,各位都知道,从事服务业的女生是相当开放的,我们ktv的林副理,六十一年次的,比我还小,每天就在跟我说他的战斗史,什么「换招时闭到腰啦…」「昨天那个女的胸部有多大啦…」总之,在ktv的生活,有关这类的事情是听都听不完的。像我们的会计,虽说长得不是很漂亮,但是也算是有些姿色的,最重要的是她的身材实在是很棒,胸大腰细,人高腿长的,当初进来ktv时,她便是第一个引我暇思的,但是她已经跟李副理同居了,李副理又很照顾我,所以只好不作别想了。但是我也是有我的一套的,没多久,我就跟另外一个女公主「兔兔」很好了,兔兔虽然身材不是很好,但是很漂亮,过没多久,「兔兔」带了她另一个朋友小珍进来,这个小珍则是又漂亮身材又好,我当然是不会放过啦,她进来不到两个礼拜,我就跟她「老公、老婆」的乱叫,可惜的是,直到我离开ktv,我还不曾对她有实质上的侵犯,只是占了口头上的便宜而已。今天会计看起来精神很差,所以我才会有上面那一问,会计只是身材好,她要是不打扮的话,连我都会怀疑李副理为什么会跟她在一起。只是我这么一问,照说会计会气得跳脚,但是她还是懒懒的,好像没听到我说什么一样。哦,小刚呀,没啦,睡不太够」,「小刚」是我那时的绰号,不是我取的,是有人说我像小刚,跟著大家就这么叫,久了就变成我的绰号了。奇怪,李副理死人啊,怎么把你催残到这样子。」我开玩笑的说,在我们这家店 呀,开这种有点黄又不太黄的笑话,已经是家常便饭,李副理也不会生气什么的。那天会计跟人家讲话的次数,绝对不超过十句,这与她平常的言行差太多了。
    「李副理,你老婆是怎么样啦,为什么一副快死掉的样子。」刚好李副理过来我这区,我便向他问道。
没啦,她自己神经病,说一些有的没的,女人嘛,乱想一通,就想出毛病了。」李副理不当一回事的说。
在李副理走後,我亲爱的老婆--小珍跑过来。「喂,老公,你知道吗?」废话,我当然不知道,你没说我怎么会知道「会计,遇到那个…呜…」小珍作了一个吐舌头的表情。「哦,真的,怎样…」这我可有兴趣了,因为在ktv这种工作环境下,对这种怪力乱神的东西是很敏感的。於是小珍便问我有没有看过上面说的那副「小男生亲小女生」的海报,这个海报常看到,我当然是见过的。「会计她家 就有一副用竹作的竹帘,就是印这个海报,结果会计说,昨天她洗澡时,听到有小孩子在床上跳来跳去的嘻笑声,把她吓得变成今天这个死样子。」
    「哦,有这回事呀,这倒有趣了。」
    这件事其实没有那么有趣的,只是应付自己「老婆」,虽说鬼怪之事在ktv是十分受观迎,但是这件事又不是鬼出现啦,开肠破肚啦,只是听到一些声音,嗯…,就是不够剌激啦,所以没多久,我跟老婆的对话已经充满了「风言风语」啦。
    第二天,会计没来。
    「李副理,你老婆今天不上班啊,要扣钱的呀。」我对李副理说。「…」李副理竟然不搭理我。「小刚,我老婆说,昨天她回家以後,才刚躺在床上睡觉,不到五分钟突然听李副理这么一说,直觉得一阵哆嗦。「那天我一进门,就看到我老婆躺在床上,全身都是汗似的,脸色也难看,本来也不以为意的,就在这时,我听到浴室传来了小孩子泼水及笑声。 正在想我老婆从那带来的小孩,突然之间,浴室 的声音突然没有了,没有水声、没有小孩的声音,就是一下子什么声音都没有了;我觉得很奇怪 ,看看床上的老婆,她也张开眼睛地瞪著我,脸上的表情很难看,然後向 著浴室比一比。」「我这时才想起来她跟我说的事情,可是光天化日之下的,实在是没道理,所以我就跑到浴室 看个究竟…。」「没人,水龙头也关得好好的,地上也没有水迹,反正根本好像没人进来 过。」
    「那,李副理,你还敢让你老婆住在那儿呀,你自己也还敢回去吗?」
   「我老婆我叫她先去朋友家住了,至於我呢? ,我也不是一个铁齿的 人,我活生生碰到了,还不信邪吗?」
   「我把那副海报带来了,看看副总有没有认识什么人,收个妖、作个法,我想也没人敢直接把它烧掉吧。」我往前厅望去,在大厅的柜子後,一副竹帘倚在墙壁上,旁边两个人正在 指指点点的。我一看,那不是我老婆跟兔兔吗? 「喂喂…,你们在干嘛,你们知道这副海报,有点邪门吗?」我靠过去对她们说。
  「哎唷,小刚,你想吓死我呀,突然从後面出现。」老婆嗲嗲地说。我想她们脸上没有什么惧色,可能是人多吧,关老爷的像也在上面,所以她们一直好像是调笑的态度在闹著。 「你们不要一直好像在开玩笑,到时出了什么问题怎么办。」
   「不是我啦,都是兔兔啦,她说什么不信邪,一直吓我说,要把海报 拿回家去。」兔兔跟我老婆是住在一起的,所以我老婆有点害怕。 「哎哟…兔兔,你不怕没关系,别把我花容月貌的老婆吓到了。」
 「别怕啦,小刚,你老婆要是给吓死了,我就替补作你的第二个老婆 ,这样可以了吧。」 因为我老婆跟兔兔在另一区工作,所以那天下班後,我还是不知道究竟有没有把海报拿回去。
  第二天,当我再看到兔兔时,吓了一大跳,她的脸色实在是太难看了 ,完全没有半点血色,整个眼睛好像 起来了一样。
   「兔兔,你怎么啦,脸色这么难看。」我对她说。
    「哦,没有啦…」啊,她说「没有啦」,就真的「没有啦」,到底发 生什么事情呢,她一句都没讲。我只好去求助我老婆小珍。
   「老婆,兔兔怎么啦。」
    「我也不知道呀,早上起来她就一直这样。」不管我再怎么追问,小珍好像也是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能确定的一件事,就是兔兔真的把海报拿回去了。
   今天因为是周六,所以客人很多,我正忙得不可开交,就看到兔兔一个人倚在工作区上,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我正一肚子火呢,今天的客人没跳小费给我就算了,你兔兔还耍大牌,在这边偷懒。
   正在这么想时,我突然看到兔兔的脸上,缓缓地流下两行眼泪,然後一发不可收拾,全区的人都慌了。马上一堆少爷前来慰问,不问还好,一问兔兔从默默掉泪,马上演变成嚎啕大哭了。最後,她索性坐在地上,歇欺底里的大哭。
    这么忙的时候,出这种状况,我实在是又气又担心,抓著她的肩膀,大声地问∶「兔兔啊,你到底在哭什么呀…」。她抬起头来,声撕力揭地对我说∶「小刚,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啊!」人以为服务业的男生一定很吃香,可以跟那些小姐打情骂俏的,但是最少在我们ktv不是这样的,我们一天工作十二小时,那有力气在跟小姐们周旋呀,只有副理们那些,虽然也是十二小时,但是他们只要负责一些场面,清厕所啦、收包厢啦,还不是我们这些苦命的少爷在卖命。所以当小珍回去後,我们少爷也是关心,但是仅止关心而已,送她回家,算了吧,睡觉比较实在。
  第二天,小珍和兔兔两个都请假了,周日这个时节,两个人都请假,这下把副总急死了,但是他知道有可能是那码子事,所以不敢发火,只好拼命打电话调人。第三天,这两个人还是没来,第四天还是没来,直到第五天,兔兔才来上班,但是仍然是不见小珍。
    不要忘了,竹帘还在她家 ,我们那时实在是没空去她家把那副竹帘拿回来。兔兔来上班时,神色又恢复成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而且从上班到下班,她竟然没有跟我们讲过一句话,这把我们急的跟什么似的,我也急著问她我老婆的状况,「不说话,她就是不说话…」。我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副总则是只要人来、会作事、不哭闹就好,也没有什么关心的意思。
    就这样断断续续地,两个礼拜兔兔有一天没一天的上班,但是就是不见我老婆,最後,李副理与会计可能觉得自己也有错,硬是要副总把师公再请到兔兔住的地方,顺便把竹帘拿回来。这天是周日,两个礼拜後,我终於见到了我老婆,也许是师公有用吧,兔兔看来的样子好多了,小珍也不见有什么异样。我一见她,赶紧先来一阵抢白。
    「小珍,你这阵子到底是遇到什么东西呀,为什么这么久没来上班了」。
    「嘘…你小声一点啦,这种事不要太大声,我不知道『他们』还在不在」。
    「什么东西呀。」我不解。
    「那个呀。」她又吐了一次舌头。
    「这两个礼拜以来,我几乎都没吃过东西,就是每天一直睡一直睡。真的饿了,才叫兔兔去买些东西给我吃,然後就是不停的作梦,梦到我跟两个小孩子不停地玩,他们的面目我在梦中看不是很清楚;只是他们好可爱哦,一直就要我拖我去玩各式各样的游戏;这两天我只要一闭上眼,他们就来找我,醒来我就只觉得好累好累,什么事都不想作。直到昨天,那个师公来了後,我睡著时那两个小孩才没再来烦我;其实我并不觉得他们可怕,只是很烦,我也想好好休息,可是他们不肯啊…。」「那个师公好像蛮有用的,能够帮你跟兔兔把那个东西赶走了。」兔兔白了我一眼。「见鬼了!他要是有办法,上次就帮兔兔治好了,还用得著折腾我吗?别说什么,我今天上班前,从浴室出来时,就发现浴室外有两个有水痕的小脚印。我怀疑他们根本没走,这我不管了,反正你要是够胆,今天他们把竹帘拿回来了,你拿回家挂呀,看那个师公救不救得了你。」开玩笑,我吃饿了撑著呀。
    可是我还是很担心小珍,不巧的是今天她跟我不同区,也就是说到下班为止,除非我跑过去,不然我们是没什么机会碰到面的。直到十二点多时,我几乎以经忘了小珍这回事,就见天兵冲过来跟我讲:「小刚,快!快!你老婆疯了。」我冲到另一区时,只见一团人正围著我老婆,而我老婆则拿著东西乱丢,同时一边吼著:「不要过来,你们不要过来。」兔兔则是在一旁无神的落泪。
    「不是已经解决了吗?怎么又出状况了呢。」我在心中念著。为了让大家了解当时小珍的状况,以下我以小珍的角度述说她看到的东西,这是事後小珍跟我说的,而且这样叙述起来,感觉比较真实。

  今天上班後,虽然已没有这几天那么难过,但是每次走到柜台,看到那幅海报,还是感觉沉沉的,算了,可能是我多心吧。(这时的海报又卷成一卷,放在柜台後)。
  十一点多了,奇怪,今天是不是没什么空调呀,怎么感觉愈来愈闷呢?叫天兵把空调再开大一点好了,嗯…,是感觉好多了,不过,灯光怎么这么暗呢?还是我太久没回来了,不适应吧。不行,还是太闷了,头有点昏,三○七番虽然会跳小费,就让天兵好了,反正那番的客人色眯眯的,还是跟我小刚「好」比较好。(这句是我自己加的)。不行,坐下好了,实在是有点昏,好冷,又好闷,把灯开大一点吧,我连对面的人都看不太清楚了。
  那是什么东西呀,怎么会一直往这边走来,怎么会这么多脚(注意,这里说的是只有脚,小珍跟我说,当时她只有看到脚,没看到小腿、大腿这些),怎么会有这么多脚,哎哟…,不要靠近我呀,怎么一直走过来呀,不要过来呀。走开呀…
   然後就是我们又一阵人上去把她五花大绑的架起来,不然一个女人乱掷东西、乱吼乱叫的,连客人都不唱歌,出来看戏了,我也再度饱餐了一顿「春光无限好」的景色。只是这次小珍可不是我们四五个人对付的了,我也没心观赏了,各位看过抓人是把人按在地上的吗?四五个人最後是用踩的,才把她按在地上。之後用拖的,再度把她拖入办公室(我们办公室很好用哦)再度把我们赶出门外。
  当天兔兔跟小珍就搭火车回家了,副总再也不敢强留她们上班,要她们回家乡避难,自此之後一个月左右,我才再看到她们,但是在那之後,我也不知道公司是怎么回事的,不把那个海报处理一下,我每天上班、下班,就看到那卷海报静静的躺在柜台之後,直到有天,不知是那个人(我们猜是副总)把它丢了还是怎么的,总之我就没再看到那张海报,但是我常在想∶「这两个小鬼,不会觉得寂寞吗?」怎么在这段时间,他们就没再出现了,还是那个师公找了什么东西把它镇住了。还有像这样子,从一张普通的海报,幻化成鬼、灵、精灵,不管是什么,实在是匪夷所思;到时让我想起小时候,人家跟我说的一个鬼故事:「洋娃娃的纸人,每个都是活的,都有生命,到了晚上,它就会起来唱歌、穿衣、跳舞。」只是可能我再也没有机会遇到了,我离开洋娃娃、ktv已经太久了,我很庆幸,只是,以後少买点海报吧,我想。


大雪山奇遇记


    话说,老 的么弟是个时代青年,无论是做任何事都是走在时代的尖端,平日的嗜好是玩车和泡妞,信仰的宗教是"金钱教"和"睡觉",与大多数青年一样认为凡是不 合科学逻辑的就是怪力乱神,因此,每次老 跟他谈一些因果轮 之事时,俺老弟就拍拍 老 肩膀说道:"老古董!去跟别人传教吧!我是不会相信的,我只相信我自己!", 勉强要他听两句,只见他哈欠连天不断"点头",他的一惯想法终於在一次旅游後改变了!


    民国82年暑假,老 的么弟(以下用阿源代替)和一群重车同好一起到大雪山 露营游玩,当一行人抵达营区时天色已渐渐昏暗,阿源将他的爱驹1300cc的山叶机 车停妥後,告诉同伴说:"累死我了!走!先去河边洗澡,等会再回来搭营帐" 同行的阿呆说:"天色已晚了,还是先搭帐棚和升营火吧!要玩水明天再去也不迟呀!" 阿源不听建议决定一人到河边裸泳一番,当阿源走到河边脱得赤条条的时候,太阳已下山 了,晚霞馀辉伴着蛙呜虫叫,还有那酷似梁家辉肥臀,构成一幅美丽的图画。就在阿源陶 醉在这美妙时光的当时,河中突然吹来一阵冷风,使得原本就冰凉的河水显得更寒冷,阿 源不禁打了个寒颤,更奇怪的是河中传来"嘿嘿.."鬼异的笑声,阿源心想:"好小子 !叫你们一起来玩水你不来,现在不但来了还装神弄鬼吓我,看我回去後怎样收拾你们!. 阿源匆忙穿上衣物後回到营地,只看见大伙忙的灰头土脸,一点也不像离开过的样子。

    经过热闹的营火晚会後,大伙回到营帐中睡觉,阿源与阿呆和阿奇三人睡一个帐蓬 ,三人倒头就睡,不一会就鼾声大作,各自梦周公去了,到了晚上三点多时,阿奇突然摇 醒其它两人说:"我要尿尿!谁陪我去?",阿呆无奈只好说:"走吧!胆小鬼!",两 人离开帐蓬时顺手将房门拉链拉上,以免虫蛇跑进来,就在两人离开不到10秒钟,拉拉 链的声再度响起,阿源正奇怪拉一泡尿那有那麽快时,那人已欺身至阿源身上,阿源一 看,一声惊呼....

    话说,阿源一声惊呼!可惜声音只到喉咙就被卡住了,因为眼前这位不速之客, 正用它那筋肉盘结毛绒绒的双手,酚在阿源的脖子上,阿源遭遇到有生以来最危急和最 恐怖的时刻,那骑坐在阿源身上的怪物,在昏暗的光线下仍可清楚的看见那泛着绿光的 脸孔,一对如铜铃般的双眼却没有黑眼珠,奸滑诡异的笑容是由两片大的出奇的鲜红色 嘴唇,配上锐利的 牙所组成的。

    此时的阿源,挣扎的想脱离魔掌,可是半点力气也使不上来,全身除了思想还 能动外,其它的部份已不听使唤了,只见那怪物双爪慢慢紧收,笑容越来越邪,还不 断发出"嘿嘿.."的笑声,阿源感到呼吸越来越急迫,心跳越来越快,到最後已经 吸不到任何空气,而心脏好像已跳到喉咙处,随时会跳出囗中一般。

    人类的求生意志是很强的,往往在最艰难困苦的时候,才会发挥到极至,此时 阿源心想:"难到我今日就该命丧於此吗?不!我不甘心,我还这麽年青,还有这麽 多马子等我照顾,我不能死...我要活下去!",也许阿源真的命不该绝,在这千 钧一发之际,突然心中灵光一闪,:"对了!老哥曾说过,遇到危难的时刻,念一句 佛号可以逃过一劫,我...我要快一点!",阿源用尽全身的力气,加上求生的意 志力,孤注一掷的呼出一声佛号,说也奇怪!那怪物一听见佛号,轰!一声,弹离开 阿源的身上,消失在帐篷外。

    大家听到阿源的高声念佛声,都被惊醒,而去上厕所的两位老兄也"正好" 回来,阿呆说:"咦!谁把帐蓬门打开?",阿奇说:"阿源在叫什麽?",此时 惊魂甫定的阿源,边喘气边描述刚才的遭遇,大家一听都不敢睡了,天一亮就拔营开溜。

    大家听到阿源的高声念佛声,都被惊醒,而去上厕所的两位老兄也"正好" 回来,阿呆说:"咦!谁把帐蓬门打开?",阿奇说:"阿源在叫什麽?",此时 惊魂甫定的阿源,边喘气边描述刚才的遭遇,大家一听都不敢睡了,天一亮就拔营开溜。

    回到家中的阿源,吵着要我帮他拿有佛号的贴纸,他要贴在机车上,在我不断 的追问下,他才道出这一断奇遇记,老 好奇的问:"那你是念四字的(阿弥陀佛)呢 ?还是念六字的(南无阿弥陀佛)?",阿源正色的对老 说:"老哥呀!在那麽紧急 的当囗,念六字是来不急的,四字快一点"。

    从那天起,阿源虽未成为那一教的信徒,但是可以看出已经没有以前 "铁齿 "了..........


十字路口的小女孩

    这是守东侧门房的老伯所说的事, 因为年代较早, 近几届的同学可能没听过。
    在兴大周围环校的道路中, 国光路和兴大路的交叉口, 南门路和国光路的交叉口, 忠明南路连接操场的这一段, 是以前最常发生意外的三个地方。并称「通冥三幽」。平均每学年就会有十几件和兴大学生有关的意外, 死人更是司空见惯。後来学校为了防止类似的事件, 设计女宿的地下道。而且将忠明南路地下化。从此以後, 国光路和忠明南路上每年少添很多冤魂。
    在这些工程尚未完成以前, 校内流传著一个说法, 就是当意外发生的前几天清晨, 在出事地点路口的红绿灯下, 总会站著一个小女孩, 穿白色的洋装在那 等待, 从六点到八点都可以看到她。只要她一出现, 一周内那个路口一定发生死亡车祸, 有的时候是校内学生倒楣, 有些时候是校外人士。一旦意外发生後, 她就不见了。所以每次有同学看到她出现, 都会到处宣扬, 叫大家少经过那个路口。我有问老伯这个传说中的小女孩他有没有真正碰上过。他说确实有过一次, 不过是在忠明南路和国光路的交叉路口, 後来死掉的是一位明德家商的女生, 被砂石车从身上碾过去。如果现在仔细去看, 还可以看出来黑褐色的血迹。
    当然, 我没有真正去看血迹, 不过为了他的话, 害我现在连骑脚踏车都从地下道过马路。实在很让人怀疑这事是不是他掰出来骗学生走地下道的手段。
    另外我也有问过系上老师关於这件事, 但因为系是新成立的, 没人待在兴大超过十年以上, 所以到现在为此都还没办法确定老伯的话是不是在唬人。